卡芙卡还坐在他腿上,丰满成熟的身子压着他,水手服短短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腰肢前倾,领口里那道深白的乳沟晃得人眼花。
她一只手稳稳握着分析员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粗得发胀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揉捏他的睾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去,像故意在最后关头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她已经做好了接他射精的准备。
龟头被她掰着抬起来,大张的马眼正对着她白嫩的小腹,甚至就对准了肚脐的位置。
她原本想得很简单——让这小子射出来,让那点年轻男人的腥东西脏脏地淋在自己身上,最好再看他因为把精液喷到母亲旧友、成熟长辈的肚皮上而羞耻得脸红耳热,悔得说不出话来。
这点代价对她根本不算什么。
她身上这套像情趣内衣一样的水手服本来也不是什么舍不得的东西。
布料少,剪裁大胆,遮得了重点,遮不住成熟妇人的骚肉,弄脏了也就弄脏了。
反正教室旁边就是更衣室,等会儿她完全可以把这一身直接丢掉,再去换回那些她平时穿惯了的名牌高奢衣服,损失撑死不过一点无关痛痒的小钱。
如果能用这点小小代价,换来一个年轻大男孩在她这种熟透了的长辈女人身上失控射精、随后露出无地自容的羞耻模样,那简直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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