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一如既往温和,甚至有一点久违的、属于母亲的关照味道。
“是不习惯突然见到我吗?”
分析员喉结动了动。
“有点。”
“转学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这句话终于还是来了。
不重,却像针一样扎在某个本就不舒服的地方。
分析员沉默了一瞬,脑子里甚至闪过很多借口:忙忘了,事情太突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想打扰她工作。
可这些话在此刻都显得太单薄。
因为事实就是他没说,她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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