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床头一盏偏暗的壁灯亮着,把房间染成一层暧昧的暖色。
那件白天穿去惩罚分析员的水手服,此刻又回到了她身上。
明明已经洗过,晾干,布料也恢复了整洁干净,可她穿上之后,鼻端却仿佛依旧能捕捉到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的香。
也不是她自己的香水。
而是那种极淡、却怎么都挥不掉的男孩子的味道。
年轻,热,带着一点精液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像布料深处还藏着白天那场失控爆射留下的体温与痕迹。
这味道像一根刺。
不深,却一直在她神经上轻轻蹭。
她已经自慰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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