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
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
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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