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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