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她。
这回比刚才更重,像惩罚,也像掠夺。
银狼被堵住唇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被他压住,手腕又被钉着,胸前还被揉得一阵阵发软。
那股热已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她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已经和白天那个缩在电竞椅里、满脸不耐烦敲键盘的坏脾气宅女完全不像一个人了。
银狼的外套早就被扯到床边,皱巴巴地落在地毯上,牛仔热裤也被褪了下来,只剩一件松垮的T恤和一条纯棉小熊内裤挂在身上。
那件T恤本来就偏宽,被分析员一路亲一路揉,领口和下摆都乱了,胸前顶起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没穿胸罩,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胸脯虽然不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夸张丰满,却胜在小巧圆嫩,被挤压、揉弄时会颤,会鼓起柔软的形状,乳尖也早就被隔着布磨得挺了起来,在T恤表面顶出小小两点痕迹。
她的腰很细,细得像稍一用力就能掐住。
可再往下,臀线和腿根又带着年轻女孩那种紧实的肉感,尤其穿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时,更有种近乎残忍的反差感——明明是幼稚又可爱的布料,偏偏包裹着成熟的身体曲线,臀肉圆翘,腿根白嫩,被分析员一条腿强行顶开时,内裤边缘勒进肉里,看得人心里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