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让人提不起劲的游戏界面。
“而且这版本做得跟屎一样,越改越垃圾,我本来也不喜欢玩。”
他拉上背包拉链,轻描淡写地补了句。
“恕不奉陪。”
那几句话不带半点辱骂,却比直接骂她还让银狼难受。
她最恨别人这样,尤其是赢了她之后,摆出一副“我其实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的样子。
那感觉像她把全部情绪、愤怒和自尊都一股脑扔了出去,结果对面只是随手挡开,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她盯着分析员,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不爽,而像真的起了杀意。
当然,不是字面意义上非要弄死谁的杀意,而是某种极其尖锐的、被彻底冒犯之后才会浮上来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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