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
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交出来了。
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深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股热潮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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