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人。
像一只明明知道主人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巴、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
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裸裸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浪,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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