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
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
像是每一下都被操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女人被鸡巴狠狠干开之后最本能、最淫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头也许有人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人腿上,被操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情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操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
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
帘子外随时可能有人停下,机器的摄像头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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