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我凶了?刚才把我往床上拉,把奶子往我嘴里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这样?”
流萤被他说得更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还偏偏不躲,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一半是水,一半是甜得发坏的纵容。
“因为我知道……”
她喘了喘,声音更低。
“你舍不得真的弄坏我。”
这话比任何勾引都狠。
分析员当场就被她这副又软又坏的小狐狸样气的得头皮发麻。
舍不得?
是,他确实舍不得。
可也正因为舍不得,才更想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狠狠干到她知道把男人逼疯要付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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