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小的颤抖一下子传遍了分析员的手臂和脊背,也把他自己吓得心头一麻。
可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臀肉太软,太暖,太适合男人掌控,那种柔嫩又充实的触感顺着掌纹一路烧进脑子,把他最后一点像样的冷静磨得粉碎。
他的嘴也同样彻底叛变了。
按理说,他现在该说话。
哪怕只是低声叫她别这样,哪怕不是呵斥,哪怕只是带着狼狈地求她停下,也总该吐出点属于“拒绝”的字眼。
可他的嘴现在根本说不出来,因为那张嘴已经忙着做别的事了。
忙着吻流萤。
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男人那种早已被经验和欲望磨得很熟的接吻方式,自然而然地反扑过去。
分析员的唇压着她,角度微偏,呼吸交错间就已经本能地学会了怎么让这个吻更深、更黏、更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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