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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