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真的因为身体底子弱,钻进冷被窝就不舒服,明早起来头疼、着凉、咳嗽,又或者夜里冻得睡不好呢?
流萤不是别人。
不是那些能随便被他硬起心肠拒绝的女人。
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弱到快死掉、让他隔着很多年都仍会在夜里想起来的人。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她的身体,分析员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就会被撕开缝。
而他的迟疑,恰恰给了流萤最好的机会。
她眼看着他没立刻把自己的手甩开,也没真的冷着脸走开,便立刻继续动作起来。
指尖先替他解开外套,再顺着衣摆往下轻轻一掀。
分析员本来还想再拦,可流萤贴得太近,那双手又软又轻,动作不快,却稳稳当当地一件一件把他往更狼狈的地方带。
外衣被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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