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快点睡着了。”
分析员喉头一紧。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
这是流萤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柔软和索求明明白白地递到了他面前。
不是直白下流的勾引,也不是赤裸裸地说想做,而是一种更要命的方式——她让他继续扮演那个从小照顾她、对她心软、永远没法对她下狠心的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份,一寸一寸把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他明知道危险。
可偏偏这危险披着她的脸,她的眼泪,她的思念和她身上的香。
分析员艰难地偏了偏头,嗓音发紧。
“你想我怎么哄?”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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