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场幸福的美梦。
梦里没有复杂的道德,没有将来的麻烦,没有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理。
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人往床垫里压。
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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