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谎。
分析员看得出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牙齿咬着下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掐出血。
她的身体在他每往前推一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脚趾蜷缩得发白。
她是痛的。
怎么可能不痛?
她的甬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窄得连他的手指都未必能轻松伸进去,更何况是他这根粗大到连里芙那种运动女都会被撑得翻白眼的肉棒?
每一次推进都是在撕裂她的处女膜,都是在把一个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巨物硬生生塞进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容器里。
可她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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