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被吹灭的灯。
他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苔丝,目光里没有侵略性,只有哀求。
不要凭借冲动去做事。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
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把衣服穿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我曾经的学生,我还是你的老师和学长,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正常地上课,正常地生活。
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就把自己交出去。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真的。
这种哀求写在他的眼睛里,写在每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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