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实在任性得过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或者说,是被这种节骨眼上还非要固执到底的性子气得头疼。
他看着她,心里一阵烦躁: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挑人,还要执拗,还要用这种像小孩又不像小孩的口吻说只有你才行——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可偏偏现实又让这份胡闹显得诡异起来。
因为苔丝真的还活着。
而且活得太不正常了。
分析员飞快扫过她全身。
没有明显骨折扭曲,没有大量出血,没有开放性伤口。
她的魔术师衣装虽然破了几处,皮肤也有擦伤和青痕,但整体完整得离谱。
那状态根本不像是从二十楼坠下来的重伤濒死者,反倒像是从二楼摔下来,哪怕摔得很重,却也没真正伤到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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