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发虚的手脚都回了些暖意。
但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鬼玲娇昨晚榨了他一整夜。
前半夜,鬼玲娇用女上位压着他榨,那腰扭得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白蛇,冰凉的蜜穴从头到尾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从他丹田里把阴丹散逸的阴气吸出来。
到后来他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被采补。
尤其是她每次高潮前都要伸出那条长舌往他喉咙里捅,冰凉的舌尖在他咽喉深处搅来搅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又毫无办法。
后半夜,他翻身反击,用后入式把她按在床头,一边打屁股一边冲刺,结果她反而更兴奋了,蜜穴越夹越紧,把他吸得爽中带疼。
林渊揉了揉腰眼,他在床上打不过鬼玲娇。
鬼玲娇正坐在林渊旁边,托着腮,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那双血瞳半睁半闭,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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