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从他肩窝里探出来,血瞳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幽火,猩红的嘴唇咧到耳根。

        “主人今天有心事呀。”她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长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阴气都变少了,不甜了。”

        “想正事呢。”

        “正事有什么好想的。”鬼玲娇翻身跨上他的腰,那双血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爱心在里面一闪一闪的,“不如想想我。主人好几天没喂我了。”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腰身往下一沉,冰凉的蜜穴精准地吞没了他的肉棒。

        林渊嘶了一声——她里面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棒身,爽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扭腰,幅度又大又狠,和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不是在承欢,是在榨取。

        起伏之间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在从他身体里抽取着阴气。

        林渊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去。

        她扭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双手捧住林渊的脸,猩红的嘴唇直接复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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