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看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但还是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他身上。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明明连跪都跪不稳了,却还要在上面。

        这就是他的小麻烦精——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

        他忽然觉得,也许当初在南疆他捡到她的时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缓缓坐下去。

        穴口触到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但没有停——咬紧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整根吞没。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红肿的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淌出来的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流。

        她明明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里面的爱心一闪一闪的。

        林渊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一掐就断,却还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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