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撕裂感从身下直冲头顶——被硬生生撑开的饱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眉头却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渐渐舒展。
痛是真实的,所以他也是真实的。
这是她的林渊哥哥在占有她——是她从南疆等到现在的人。
“疼——林渊哥哥你已经在里面了吗,进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满……林渊哥哥,你把它全放进来,全放进来——我要你全放进来——??”
她里面太紧了,比他用手指探的时候还要紧上数倍。
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排挤,又在他退出半寸时拼命地挽留。
林渊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她的处子穴把每一寸棒身都裹得严丝合缝。
他看着她疼得泪眼婆娑却还在拼命把腿往两边分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揉了一下——这女人,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是这么倔。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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