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压向自己。
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从舌根一路甜到他心里。
“林渊哥哥,”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开口,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断断续续的,“梦里你亲我的时候,我总是醒。一醒你就没了。现在你还在,你没消失,你是真的。??”
林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他听得出里面压了几十年的分量。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我不是梦。今晚你怎么醒,我都在。”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腰线一路向下。
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再往下是小腹,柔软温热,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
他记得在南疆时她吃坏了肚子疼得打滚,他用手掌帮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还没有这么软,瘦得肋骨干干的能摸到骨头。
现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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