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林渊已经不再埋头苦修,不再每天凌晨爬起来打坐、每天深夜对着星空参悟道则。

        他离开了宗门,虽然还没有完全堕入放纵的深渊,但已经开始刻意与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

        那时的他,像一棵被雷劈断了主干的老树,根系还在土里,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重新抽枝发芽。

        他决定先看看自己活过的这片土地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南疆的宗门里埋头修炼了二十多年,除了修炼和那个最终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他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于是,他从南疆以南开始走。

        那里是十万荒山的尽头,是中原人从未踏足的瘴疠之地,是连地图上都只标注着“蛮荒”二字的地方。

        然后他从南往北走,打算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的每一寸,算是给自己这二十多年画一个交代。

        结果刚到达最南边的密林深处,就遇到了她。

        那女孩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富家千金——细嫩的肌肤,举手投足间的仪态,都出卖了她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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