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道既紧致又有弹性——不是少女那种生涩的紧窄,而是一种被反复开垦却依然保持着良好弹性的紧致,像一双久经锻炼的手臂,能恰到好处地箍住他的每一寸。

        穴口那圈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主动收紧,将他的根部牢牢锁住,而内里的嫩肉则柔软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

        和林渊的其他女人相比,她的穴不属于最紧的(那是白灵月),也不属于最凉的(那是鬼玲娇),更不属于最高潮后一缩一缩不断按摩的那种(那是李玉玲),但她的穴有一种独特的主动感——区别于被动地承受,它更像是在主动地吮吸、主动地收缩、主动地迎合,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即使在最被动的姿势下,也绝不甘于只是被肏。

        林渊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会在此时猛地收紧,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猛然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丰腴的臀肉,将两瓣肥美的臀瓣撞得荡开又弹回拍打着他的小腹。

        那包裹感,那温热的湿度,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让林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

        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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