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十年,他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人家,现在又厚着脸皮去要钱买房子,饶是他脸皮赛城墙,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见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显然有些得意。

        她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去和她见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引路的。这几年誉王掌权,皇宫里外都变了样子,很多暗道的入口被堵死了,新的侍卫布置也和以前不一样。没我带路,你连御史府的门都摸不到。”

        “嗯?这才几十年,皇城就大变了?”林渊挑了挑眉。

        他对皇宫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女帝刚刚登基不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干净。

        他当年在宫里当闲职时,女帝的权威正如日中天,朝堂上无人敢忤逆她的意志。

        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的。

        这才几十年光景,怎么说得好像他要认不出了一样。

        “嗯,这几年的变动颇大。”林幽幽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女帝现在都不怎么上朝了,上了也没人听她的,都是誉王代为执政,就把皇城又修缮了一番。”

        提到誉王,林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影——一个小小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得小心翼翼地提着,免得被自己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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