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月看着那盒刺眼的黄金,又看看林渊,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别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玉玲则更紧地攥住了林渊的衣袖,仰起脸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慌乱。
“怎么,担心我了,玉娘?”林渊顺势一搂,便将李玉玲温软的身子带进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玉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拼命朝林渊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儿。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我娘亲!”白灵月果然像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床边跳起来,冲上前用力拽住林渊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母亲身边扯开,“光天化日,你、你成何体统!”
“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林渊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地松开搂着李玉玲的手,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祖宗,怕了你了。”
白灵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却依旧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母亲身前,胸脯因激动而起伏。
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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