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
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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