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

        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穴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

        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股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头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干净布巾。

        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

        浸湿布巾,拧到半干,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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