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早已被扯到一边,娇嫩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粗暴的抚摸下硬挺起来,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和寒冷。
牡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仿佛灵魂出窍般看着这具被三个男人同时凌辱的身体,不明白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父亲…文焕…你们在哪里?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盯着地面上的一处裂缝,那里有一株不知名的小草在顽强生长。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在后院发现一株被积雪覆盖的梅树,所有人都说它活不成了,可来年春天,它却开出了最艳丽的花朵。
这个念头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力量。
她开始在心中默念裘文焕教她的诗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每念一遍,就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细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矮胖子突然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粗暴地退出,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牡丹的大腿内侧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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