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而浓烈的精液如箭射出,直入子宫,烫得牡丹全身一震。

        体内的阳具像火山爆发似的,带来强烈的震撼,阴茎每喷射出一下精液,她的灵魂就漂离一下。

        娇嫩的花房吸住了他的龟头,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粗腰,双脚向上猛蹬,脚背随着全身的痉挛越绷越直,美女的子宫向爪子一样抓住他的阳具前端,不断的吮吸,紧接着,子宫口痉挛了一下,一股浓浓的阴精快速涌出,阴关大开,阴元热热的泄出喷撒在龟头上,在娇小的蜜壶里快同肉棒激射的滚烫液体混合、交融在一起。

        牡丹长长的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身体两腿抖着,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汩汩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仿佛这是最彻底的标记和占有。

        在那决定性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停滞,头颅高高仰起,脸上扭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狂喜表情。

        那双原本充斥着兽欲的眼睛此刻翻涌着一种混沌的光芒,是征服的快感,是毁灭的兴奋,更是一种灵魂彻底堕入黑暗深渊的、可悲的宣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粘稠的生命洪流,正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最深处被挤压、被喷射而出,猛烈地灌入牡丹那早已被暴力撕裂和蹂躏的体内。

        这感觉对他而言,并非温存,而是最终的标记与玷污——一种用自身最污浊的体液,去彻底污染和占据一件珍贵战利品的终极仪式。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他脑海中闪过的并非愧疚或怜悯,而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仿佛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他不仅征服了一个女人的身体,更践踏了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名为“裘大侠”的男人的尊严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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