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起初还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抽搐、躲避,但很快,身体便在持续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变得麻木。

        剧烈的痛感渐渐转变为一种弥漫性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酸胀感。

        再加上先前药力或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的残余影响,一种诡异的、被强迫滋生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缠绕上她的神经。

        耿春雄以九浅一深的姿态不断抽插,牡丹的肉体很快便向现实低头,流出大量的爱液,支援着阴茎的每一下抽插,看到自己的肉体被强奸得快感如潮,更令她羞愧得无以复加,开苞破处的痛楚,惨遭强奸施暴的心理阴影,肉体上的玩弄,每一样都狠狠剌进她弱小的心房,不争气的身躯却被玩弄得快感如潮,令她倍觉心伤。

        她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但破碎的呻吟依旧不受控制地逸出。

        她的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晃动的帐幔,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仍在承受撞击的躯壳。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屈辱感淹没了她,比身体的疼痛更加致命。

        耿春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喘息声如同野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美丽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逐渐的瘫软承受,再到那内里不自觉的、细微的痉挛和收缩。

        这无疑极大地取悦了他,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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