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时,那层丝袜在大腿根部被紧绷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烟熏色,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肤色正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哈啊……哈啊……失礼了……指挥官……????”
高雄跨坐在我的腰间,那双穿着军靴的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弯处堆叠着军裤和内裤的布料,把那双裹着光滑黑丝的大腿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她低下头,看着我胯下那根虽然被她舔干净、但依然软趴趴地垂着的肉棒。
“虽然……虽然还是软的……????”
她伸出一只手,那粗糙的战术手套握住了那一团软肉。
“但是在下……在下已经等不及了……就算是用塞的……也要把它塞进去……????”
咕啾……
她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润滑——因为她自己的下面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她扶着我那根疲软的阴茎,对准了自己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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