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一直挺直的脊梁骨仿佛被我这个吻给抽走了。
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无力地张开,那条被褪到一半、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的黑色连裤袜,因为她的动作而进一步下滑,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肉。
而在那条厚重的黑色军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彻底泛滥。
因为接吻的窒息感和视觉听觉的过载刺激,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尿道括约肌和阴道口同时失守。
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失禁漏出的尿液,“滋”地一声,渗进了那层厚实的布料里。
良久,直到高雄快要缺氧昏厥,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嘴唇。
波……
两人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人的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哈啊……”
高雄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那道银丝,一脸痴态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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