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主动开始解那一排金属裤扣。

        “能不能……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或者……看一眼也好……别假装没听到……在下的身体……真的要憋坏了……!”

        “嗯?”我坏笑着,“高雄是想亲亲吗?”

        话音未落,我吻上她,同时下身操弄爱宕更用力了。

        “唔……!嗯——!?”

        高雄根本没来得及回答,甚至没来得及闭上那双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琥珀色眼睛,我的嘴唇就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啾……咕滋……

        这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我并没有因为她是那个严肃的重巡洋舰就有所收敛,相反,我带着满身的汗味、爱宕的爱液味,还有那种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条刚刚舔过爱宕耳朵、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一丝屁眼味道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蛮横地卷住了高雄那条僵硬不知所措的软舌,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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