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那个死脑筋?”
爱宕听到我的问题,并没有回头。她正背对着我,双手抓着那条已经变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腰上的厚黑丝裤腰,正在用力往下剥。
“她呀……现在估计正躲在厨房里切菜呢。虽然装作一副‘我在认真准备晚餐’的样子……但我敢打赌,她手里的菜刀肯定抖得厉害……????”
伴随着“嘶啦——”一声长长的、粘腻的织物摩擦声。
那条吸满了我们两个人腥臭体液的120D天鹅绒连裤袜,像是一层被强力胶粘住的第二层皮肤一样,被她艰难地从丰满的臀肉上剥离下来。
“毕竟……我们刚才动静那么大……那个笨拙的姐姐,听力可是很好的……????”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稍微弯下腰。
“波!……咕滋……”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一直堵在她屁眼里的黑色假尾巴终于被拔了出来。
那粉嫩红肿的括约肌瞬间松开,失去阻挡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漏进去的一点润滑油,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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