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过……既然姐姐喂你喝了那种药……这根坏东西……可不会软太久的哦……????”
“趁着它还没再次变硬……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姐姐用这双沾满你精液的厚黑丝脚丫……帮你把它‘踩’硬……好不好?????”
“你差不多得了,真要谋杀亲夫啊……”
我挣扎着起身靠在她的床头。
“呵呵……真是的,哪怕没什么力气了,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呢……????”
见我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爱宕并没有阻止。
她反而顺势调整了姿势,像一只粘人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身边。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插在屁股里的黑色假尾巴在床单上拖行,发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
因为体内还含着那个金属底座,她每一次挪动大腿,我都能看到她臀肉中间那块布料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紧绷和凹陷,那是括约肌在努力咬住肛塞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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