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临界点,骚屄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正在抽插的粗硬鸡巴。

        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轻轻扭动,雪白肥美的屁股微微前后耸动,让插在屁眼里的鸡巴又往深处顶了两分。

        嘴巴里的肉棒也被她无意识地吸吮着,舌头还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啧啾”声。

        她全身每一个细节都写满了极致的淫乱与崩溃:

        雪白丰满的D杯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平坦的小腹因为连续内射而微微鼓起,上面布满一道道已经干掉和新鲜的精液痕迹;红肿外翻的骚屄紧紧含着小高的鸡巴,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像两片熟烂的淫肉花瓣,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在往外挤出白浊和透明的蜜液,拉出黏腻的长丝;粉嫩的屁眼被阿杰的粗鸡巴撑得满满的,菊纹一张一合,里面不断有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大腿根;她那张原本清纯精致的脸此刻一片狼藉,精液糊满了额头、鼻梁、脸颊和嘴唇,长发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因为高潮即将到来而迷离又水润。

        最要命的是——她明明心里在疯狂尖叫着“停下来!快停下来!”,可身体却在极度的快感和魅魔血脉的驱使下,继续细微却无法抑制地扭动着屁股,骚屄和屁眼同时轻轻收缩吸吮,像在无声地乞求男人继续操她。

        她眼睁睁地看着冷志全一步步走近厕所方向,内心不断崩溃地重复:

        “他没认出来……他居然还没认出我……我被操成这样……满身精液……骚屄和屁眼同时被三个男人干……他却只当我是别人……我……我真的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婉卿了……我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当着丈夫的面……我还要被操到高潮……我真的是世界上最下贱、最不要脸的骚货……”

        冷志全晃晃悠悠地走到厕所门口,完全没往床上多看一眼,只是随口又说了一句:“老板,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这女人叫得真他妈带劲……”

        说完,他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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