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浪费……这么多热乎乎的精液……全塞回我骚屄里……艺术……需要我这个贱样……对吗……”

        说完,她彻底瘫软在礁石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无声滑落,心里只剩下一句又羞耻又兴奋的呢喃:

        “我……已经彻底完了……我现在只想被鸡巴操……被精液灌……我真的是个……最下贱的骚屄母狗了……”

        14:40–19:00天台终极第9发(以及后续狂乱)

        下午14:40,沙滩上的暗礁区已经开始有潮水漫上来。

        海浪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打湿云婉卿瘫软的身体。

        小高四人喘着粗气对视一眼,都觉得再继续下去太危险——万一涨潮把人卷走就麻烦了。

        “先停停……这地方待不住了。”小高抹了把汗,声音还带着兴奋后的沙哑,“换个地方,安全又隐蔽。民宿老板那间后院房我认识,平时没人住,老板自己都不去,正好借来用用。”

        他们没有给云婉卿穿衣服,只是随便用那件早已湿透、黏满精液的薄纱罩衫胡乱裹在她身上,就半搀半抱地把她带离暗礁,穿过一条窄窄的石阶小路,来到民宿后院一间偏僻的独立小屋。

        小屋是民宿老板自己偶尔休息用的,里面简单却干净:一张大双人床、旧沙发、昏黄的壁灯,还有一面能看到海景的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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