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断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放得很轻,没有声音。

        次卧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晓希还是侧卧在他怀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完整地埋在她体内,一分钟的静止让穴肉把他吸附得更紧,那种压迫感在他通话结束的那一刻以一种非常具体的方式传回了神经,他的牙关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顶到底,试探性的,深,穴肉在这一下里收缩了一次,明显的,像是被这个力度逼出来的一次反应,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声低吟,“唔……”长,细,带着一点颤,然后消散。

        他把那个节制彻底放开了。

        腰的动作从停止变成了抽送,从抽送变成了有力的冲击,侧卧位的幅度到了这个节奏下已经不够用,他把白晓希往前推了一点,把她从侧卧调整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俯卧,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上方骑上去,双膝在她两腿外侧,双手把她的髋部抬起来,垫高,后入位,他重新进去,这个角度比侧卧位深了将近两厘米,龟头在里面顶到的位置更靠里,宫颈口的那个圆润的阻力在这个力度下被压迫得更明显。

        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从根部抽出,再全根送进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个层次,冠沟在穴壁里来回刮蹭,那个深邃的沟槽把穴壁内侧的每一层纹路都犁了一遍,花唇在这个节奏下被反复地往里卷进去、再推开,嫩红的肉唇因为持续的抽送而开始有了肿胀的征兆,饱满,翻出来的边缘在每次抽出龟头时把他抓住,再松开,再抓住,那种交替的吸附感让他腰背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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