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尝到了。

        处子的味道清淡到几乎没有。

        没有任何杂味,没有常见的腥味或酸味,有的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清晨露水的甘甜,那种甘甜不是糖分的甜而是一种生物体液特有的、接近于中性pH值的、带着细胞代谢产物气息的、干净得像刚从地下岩层中渗出的泉水一样的清甜回味,他的味蕾需要全部打开才能捕捉到这个信号。

        他闭上了眼睛。

        他三十岁了,在他妻子的身体上他品尝过成熟女人的味道无数次,那种味道浓烈且直接,像一杯已经酿好的葡萄酒,开瓶即饮,而现在他舌尖上的这个味道,是一粒刚刚从藤蔓上摘下来的、还挂着晨露的、果皮上的绒毛都没有被碰掉的青葡萄,酸涩与甘甜混合在一起的比例完美到让人舍不得咽下去。

        他继续舔。

        第五遍的力度比前四遍稍微重了一点,舌面从单纯的表面滑行变成了带有轻微下压的推送,每经过花缝的中段时会刻意放慢速度在那一毫米的松动处多停留两到三秒,舌尖在缝隙里轻轻地左右摆动,像在试探一扇虚掩的门能够被推开到什么程度。

        第六遍。

        第七遍。

        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已经全部沾满了唾液和从她花缝中渗出的微量液体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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