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是某种压制不住的满足感在面部肌肉上投射出的一个极小的弧度。
白晓希吹了大约十分钟的头发,吹干之后把吹风机缠好线放回了抽屉,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坐在云海右手边大约一臂的距离,把双腿蜷缩到沙发上,赤脚的脚趾上还涂着白舒羽前几天帮她涂的浅紫色指甲油。
“在看什么?”她看了一眼电视。
“美食纪录片,讲川菜的。”
“哦。”她看了两分钟就没什么兴趣了,拿出手机开始划,划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那个哈欠很长,她的嘴张得大大的,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下巴拉伸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哈欠的尾音带着一丝鼻腔里的嗡嗡声,像小猫打呵欠时发出的那种细弱的音调。
“困了?”
“嗯…好奇怪,才八点多怎么就这么困了。”她揉了揉眼睛,指节在眼皮上压出一片浅浅的红痕,“可能下午跳舞跳太累了吧。”
“那就早点睡,别硬撑着,你们明天上午有课吧?”
“嗯,十点的声乐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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