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不翼而飞,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如同枯草般杂乱。
陈敬山高高在上的官僚做派粉碎殆尽。失去了真皮老板椅的支撑,他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满是灰尘和木刺的烂木地板上,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周围盘踞的阴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着破败的窗框缝隙尽数消散在夜风里。
曲歌迈开脚步,黑色的战术靴直接踩在那些腐朽的碎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他大步走到陈敬山面前。
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陈敬山灰色工作服的衣领。
曲歌的手臂肌肉隆起,手腕猛然发力,向上狠狠一拽。
“嘶啦——”
陈敬山工作服衣领处的布料发出紧绷到极点的撕裂声。
他整个人被曲歌从灰尘里粗暴地硬生生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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