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的身体在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抽搐后,如同断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比昨晚更加深沉的、意识完全丧失的昏迷。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江屿也喘着粗气,松开了口。

        妹妹左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背心,清晰地凸起着,红肿不堪。

        右边的同样凄惨。

        胸前的布料一片狼藉,混合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渗出的一点汗湿。

        他关掉跳蛋,将它从妹妹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里抽出来。

        然后,他瘫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胸口还残留着吮吸时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甜香(也许是汗味和体香的混合)。

        一种巨大的、黑暗的满足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更加扭曲的“羁绊”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他看向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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