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耻、怜悯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他忍不住,轻轻起身,再次赤脚走到门边。这次,他没有仅仅贴在门上听。他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以最慢、最轻的速度,拧动。
门锁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咔”一声轻响。
他推开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入,勉强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
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
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她只穿着单薄淡色吊带睡裙的上身。
睡衣下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阅文件、优雅地整理发梢的手——此刻正探在睡裙之下,小腹与双腿交界的地方,急促地动作着。
手指的轮廓在单薄的布料下起伏、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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