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早就……没有退路了。
从那些混乱的春梦开始,从那次半醒间看到背影开始,从她身体越来越依赖他的“处理”开始……不,或许更早,从她开始贪恋他白天的温柔和保护开始……
她就已经,沦陷了。
即使这沦陷,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罪恶,如此的……万劫不复。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更彻底地送到那凶器的顶端。
“……进……来……”她听到自己用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如同最虔诚的献祭,也如同最彻底的堕落。
江屿的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也彻底湮灭在汹涌的黑暗欲望和那扭曲的“爱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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