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喉咙。

        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上颚软肉。

        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呜咽、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烟绯始终没有推开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腿,喉咙被迫承受着凶猛的“杖责”,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仙兽血脉让她有发情期,渴望跟强大的雄性欢好。往年都是去萍姥姥那里休养生息,凝神静气度过的。

        “杖刑”暂歇,旅行者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银丝。烟绯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一片狼藉,脸上却带着奇异的餍足红晕。

        “接下来是徒刑……”旅行者用自己的腰带将她双腕在身后打了个活结捆住。

        烟绯被剥夺了手的自由,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

        旅行者将她放倒在榻上,目光落在她那双纤细玲珑的脚上。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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