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要调动索敌网络去识别来访者的身份,空荡荡的计算中枢只反馈给她一阵令人生厌的杂音。
紧接着,沉重的军靴声踏入舱室,合金门在指挥官的身后无声地闭合,彻底锁死了这片幽闭的空间。
指挥官拉过一把金属折叠椅,在距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坐下。男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自上而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猎物。
海伦娜还穿着几个小时前被弄脏的蓝白相间制服。
纯白色的衬衣仅仅是被勉强扣上了几枚纽扣,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肌肤上。
早已被淫液彻底浸透的纯白内裤和过膝袜,散发着一股甜腻且靡靡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封闭的舱室里不断发酵,无情地向指挥官昭示着这具躯体曾经历过怎样的失控。
她极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白鹰阵营轻巡洋舰应有的端庄仪态。
大腿内侧不断传来的黏腻触感,连同不受控制发颤的膝盖,将这份伪装击得粉碎。
“开始基础身体检视。”指挥官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室里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脱掉外套和衬衫。动作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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