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和龟头之间又拉出了一根细细的粘稠丝线,然后断了。
“哎呀——不小心含进去了一点呢——”她嗲声嗲气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故意和调笑,乳肉压在我脸上的重量微微减轻了一点让我能稍微喘口气,“妈妈的骚穴太贪吃了——差点就把小彬的大鸡巴吃进去了——”
我的眼泪糊了一脸。
鸡巴硬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十八公分的柱身青筋一根根鼓着,龟头紫胀到了极限。
被含入两公分再退出来的那种“得而复失”的落差感比一直碰不到更加致命,穴口嫩肉退出去的瞬间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我的腰酸软得快要断掉。
她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轻轻弹了一下,十八公分的硬物在空中弹动了一截,龟头上沾着的蜜液被弹出了几滴细小的水珠溅在了蕾丝裙的裙摆上面。
“小彬再忍一下嘛——”她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说完了这句话,嗲到极致的气音里带着宠溺和调笑和放荡的得意,美人痣在耳边一闪而过,“妈妈保证——一会儿让你爽死——让你把别的男人留在妈妈骚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操出去——用小彬的精液——把妈妈的花房灌到最满——”
“太喜欢这样的妈妈了……”我的声音从她压在我脸上的乳肉缝隙里闷闷地挤出来,含混不清的,鼻腔里堵着鼻涕和泪水,每个字都黏糊糊地粘在舌头上面。
我把脸从那道温热柔软的深邃乳沟里抬起来,泪水糊了一脸,鼻头通红,仰着头看她。
“妈妈我想亲亲抱抱……那种情人之间的……按在墙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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